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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御成]款冬高塔 |上|

白写鲤鱼王:

此篇为平行宇宙,谁都活着,谁都是青春年少,拥有(?!)美贯和王泥喜,千寻和真宵的25岁成步堂君,依旧经历了那次事件被成步堂拯救了的25岁御剑,当然是两情相悦。另,本篇的御剑没有选择死亡一说,那么能接受的请下翻。


两发完结


Ⅰ关于传染源和被传染的人


话音刚落,米色的木质地板上多出了一朵明艳的鲜红。这朵红色的花只是静静地呆在这里,却使得原本吵闹的室内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成为了一块不能流动的死寂。王泥喜率先反应,和花拉开了好大一段距离。


“成步堂…?”真宵首先开口打破这让人呼吸困难的气氛,仿佛像是要确定什么真伪一样用疑问的口气叫着别人的名字。然后是美贯,“爸爸…!”戴着白色手套的小手张开,捂住了惊讶张大的嘴。剩下的两人,站的远远的王泥喜和千寻则用叹气表示默哀。


花吐症,顾名思义是能吐出花的病症。由强烈的单相思引发的这种病症得不到两情相悦就会死,而且只要是单恋者,碰上别人吐的花也会被感染。


唉,对于这个心口不一的时代说再可怕不过的病症了不是吗。


“成步堂君喜欢的是谁呢?”千寻皱着眉头,头微微偏着盯着成步堂,期望他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会有本能的羞红。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成步堂只是不好意思的讪笑,然后挠挠后脑勺,就像是在法庭上找到了漏洞又拿不出证据的样子。


“这个,我不知道哎。”皱着的眉毛开始抽搐,千寻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像是个恨铁不成钢的孩子他妈。“没有足够的执念是不可能得花吐症的,成步堂君,请老实交代!”千寻只恨站的太远面前没张桌。


“啊,说起那个。应该是御剑传染给我的。”成步堂这么说了,语气像是“唉好像把钱包落在车上了”一样。


证 言 开 始


昨天下午矢张邀请我和御剑出来玩,我们先去小学看望了老师,之后就去居酒屋喝酒了。


说起来御剑的红色跑车好帅啊,我们事务所什么时候也买一辆车吧?


待った!证人,请不要做出无谓的证言,直接讲重点。


好…好啦!我知道了!别对自己的学生用威慑啊千寻老师!总之我们去了居酒屋之后开始喝酒,然后御剑说完话之后吐出一朵黄色的花。当时已经喝醉了,晕晕乎乎的把花拿起来看了看,没有意识到是花吐症的花…就这样了!我什么都没瞒啊!


異議あり!肯定不止这样!你一定还有什么重要的细节没有交代!


異議あり!千寻老师您够了!去居酒屋还有什么细节可言,就是在喝酒而已啊!别把自己的学生当成混进证人席的犯人来审问啊,再说了您这样在法庭上是要损失信赖的!


最后变成了单方面的说教,因为敌不过主角光环,最后我们的绫里律师也只能说出“異議なし”。


“说起来,像御剑检事那样的人也会有单恋到得花吐症程度的对象啊。”真宵感叹了一句,成步堂也点点头,一副我赞同的样子。“嗯,我也没想到。” “成步堂,比起有明显对象的御剑君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千寻将责难的目光射向没事人一样的成步堂,又将目光转移到地上,因为刚刚的证言和搭腔又多出的七八朵花幸福的簇拥在一起,从花心伸出的花柱相碰。


“总之,也不能放着这些花不管,我先把它们收好吧。”成步堂笑着,开始在柜子里翻找能用的容器。


所以当御剑被美贯请到屋子里时,看见的便是一个捧着玻璃瓶认真端详里面的花的成步堂。“嗯…这个,到底是什么花呢?”话刚说完,又是一朵大红色长条花瓣的花从嘴里掉了出来。“成步堂…”“啊,是御剑啊。”捡起花起身的成步堂将脸转了过来“有事吗?”将花扔进了玻璃瓶里,又有两朵掉了下来。


“……”这回成步堂是沉默的去捡的。


“…对不起。”站在客厅与玄关交界的地方的御剑因为愧疚不能往前,一句对不起又让他吐出一朵黄色的花。


“啊,这个,是款冬花唉。”一旁的美贯试图捡起,两个大人同时出声阻止。“美贯!别碰它!”但美贯还是捡了起来,还眨着眼睛说“安心啦美贯没有喜欢的人哦。”这么说完之后她的嘴里掉出来一朵小巧的紫色三色堇。


“美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成步堂开始惨叫,御剑也露出相当难看的表情。“哎嘿,吓到你们了?”美观单手叉腰,从袖中变出一大簇三色堇,“是美贯的魔术哟!锵锵!”“呼——”成步堂松了口气,姿势也从被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恢复到坐着。“下次不准再这样了!”他拍拍胸膛,又望向御剑。


“嗯…那件事情不怪你啦,是我自己喝多了的错。”一手接住了要掉出来的红花,另一只手拍了拍沙发上的空位。“坐吗?”手心里出现了第二朵花,小小的花朵互相挨着,御剑居然有些羡慕。


等御剑坐到他身旁,成步堂毫不犹豫的展露了自己寻根问底的律师特质。“说起来我很好奇能让如此完美的检事大人单恋成这样的到底是谁啊。” “对啊对啊!我也很好奇!”一旁的真宵也跑来凑热闹。“…和你们没关系的人啦!反正没可能的!”嫌弃地看着两个冒着求知光芒的人,御剑选择拒绝。


“啊,是精神枷锁。” “是精神枷锁呢。”在勾玉的视角里,五把坚实的红色枷锁挂在相互交织的铁链上,似乎宣告着此人正在说谎,且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五重精神枷锁一时半会也解不开啊…不过,还有御剑检事拿不下的人吗!相貌金钱地位气质一应俱全,如果这样的人物都得不到两情相悦那又穷又穷的成步堂君岂不是死定了?!” “好过分啊真宵!而且穷说了两遍!”受到了致命一击的成步堂不禁开头反对。


习惯了这群人的鸡飞狗跳,御剑巧妙的带过了话题。“说起来,成步堂喜欢的人是谁呢?”糟了!御剑刚问完就后悔了,这是在自掘坟墓啊,如果在这里就判了死刑的话!


“唉,我不知道啊。”


御剑头上冒出青筋,他欺身夺过成步堂手中的勾玉,又问了一次,“成步堂,你喜欢的人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啦别拿勾玉对着我啊!我虽然不知道自己喜欢谁但是花吐症只要是单恋的人才会得所以我肯定有啦!”并没有出现精神枷锁,御剑怀疑的看了真宵一眼。“你确定这个能现实精神枷锁什么的?” ”当然了!不要怀疑绫里家的灵媒能力!不信你问问成步堂他前天下午干嘛去了!”真宵气鼓鼓的指向成步堂。


“真宵!!!”成步堂只能哭着怨恨队友不力。御剑整了整脖子上的领巾,稍微恢复了一点天才检事的风范。


“成步堂。”他清了清嗓子,先喊了个名字。“喂你不会真要问吧快住手啊!”成步堂依旧反抗着,红色的花和黄色的款冬已经在地上丢成了山。“前天下午你在干什么?” “吃拉面!我在吃拉面!”视野中的成步堂胸前结成了一把锁,“啊,真的有。” “好过分啊御剑!拿友人当实验品!”成步堂捂住了双眼。


本来在一旁收拾三色堇的美贯跑了过来,“啊!美贯的款冬花话题还没结束呢!”成步堂单手倚在沙发上,手来回晃了晃。“你说你说。” “款冬花的花语啊,是正义哦!”美贯稍稍昂起头,一副博学者的姿态。“正义啊…和你挺像的呢?”拍了拍御剑的肩膀,成步堂笑了笑,但是与成步堂的表情相对应的,就是御剑狰狞的脸色。


其实从坐在这人旁边开始,御剑的脑子就已经划成了理智派和恋爱派两派了。为了自己和他人着想,御剑姑且在用着理智派这边,可是恋爱派吵的不行,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吵来吵去,吵完喜欢又开始指责自己是个只有傲没有娇。“呜哇御剑怜侍太不人道啦!让我出去让我出去嘛!”被关在款冬花堆成的高塔上的爱语依旧在和本人进行着交涉。“闭嘴吧你人家可是一点都不期待肯定是会被吓到的好吗。”御剑没风度的和自己吵了起来。


“…御剑?”成步堂担心的喊了他的名字,御剑回过神来,爱语差点就要破口而出。“我…不好意思,我有些走神了。”


是的,很可惜,失败了。


“千寻前辈…请问您在干什么?”王泥喜望着那摆弄着手机还漏出冷笑的千寻不禁发出疑问。“举报而已。” “举…举报?!” “嗯,不用在意。没有旁人推动的话,仅凭没头脑和不高兴是不可能使剧情进行下去的。” “没头脑和不高兴?” “…动画片罢了。”


过了三分钟,两人的手机同时响起铃声。


“您收到了来自花吐症特别法院的传票!请于本周木曜日前往当地第三法庭,谢谢合作!”


“唉?!”两人面面相觑。


“千寻老师——!为什么啊——!什么花吐症特别法庭我不要去啊!”正在被戈德揪着领子行进的成步堂拼命的挣扎,却敌不过戈德的臂力。“戈德检事你也不要助纣为虐啊!” “我觉得用为虎作伥比较合适,毕竟老虎是猫科动物。”戈德单手扯着成步堂的领子,另一只手还抓着咖啡杯。“丸步堂,得了花吐症而不愿意解决,你是想等死吗?” “我又不知道自己喜欢谁!知道的话肯定会去解决了嘛!”


而跟在后面的千寻只是微微一笑,“花吐症特别法庭可是很火爆的呢,我也是拜托了老师才插队排在今天,成步堂君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而在检察院,“我是绝对不会去的,不要再劝我了,冥。”狩魔冥擦拭着她的鞭子,银色的短发一甩,上一秒还在手里的鞭子下一秒便打到了御剑面前的茶几上。“我不是在劝你,怜侍。”将鞭子重新握回手中。“我是在威胁你,想要我把你收集的成步堂的新闻剪报给他看吗?” “……” “去吗?怜侍?” “…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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