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不狗

蓝河prprprpr

[弹丸2日向创中心]日向くん!その程度の不幸なら我慢してください#1

白写鲤鱼王:

我有病而已。


大概是神日狛日神狛日(可能都是微)。因为作者是个没药救的日向厨,所以(另我喜欢在日向方面欺负狛枝


从头到尾又没头没尾的欺负各种日向君的短篇合集。


只是因为英语听力太无聊产生的东西,所以让人意味不明。


没有问题的话请下拉。


 


#睡美人


神座俯身吻了他的额头,下巴接触到他紧闭的眼皮上伸出的睫毛。


他的呼吸微小的若有若无,淡色的嘴唇一开一合,吸进又呼出。


森白的手,骨头按着跳动的心脏。


神座向血肉丰满的他告别,用巨大的园艺剪刀砍开屈服的荆棘,向着有光的地方走去。


留下了仍睡着的他。


神座出流毫无预警的睁开眼睛,从短暂过了的头的休眠中清醒,转身夺过头部左侧的湿热感觉的制造者,熟练又果断的高高的把手挥下。


果然,还不到亲吻嘴唇的时候。


 


#五十円


日向打开钱包,一枚五十円从倒着的钱包中掉了出来,正对着水泥的地方做自由落体。


他抖了抖钱包,空的一如西园寺的胸部。


“哈啊——只有这五十円了吗?”日向叹着气弯腰去捡那轻浮的硬币,低着头的视线正好目睹有孔的硬币跌进象征着末路的下水道。


“呀啊,日向君,这一定是你的五十円。”第二天,学校。日向趴在课桌上抬着眼睛望着满身污泥的狛枝,特地从本科窜来预备学科的狛枝手上拿着一枚和他一样脏的五十円,身上的异味和他的微笑成正比。


“这个啊,不用了,就给你吧。”日向一边说着一边捏住了鼻子。“唉,还以为摔进下水道程度的不幸至少能换来日向君的邀约。”


“我的邀约只有五十円程度啊。”


 


#厕纸


空空如也的厕纸桶面前是日向僵硬的手。


小小的空间里塞进凝重的空气,日向慢慢的收回了手,两手摊开捂在脸上,人生的低谷也不过如此。


移开了手之后的视线定在了褪至小腿的蓝底樱花,大和民族的风情洋溢。


受到了樱花内裤的鼓舞,日向的内心受到了什么推动。正当他想实现这内心的冲动时,他注意到了自己有些鼓的口袋。


是出流给我的…模仿诸葛亮的镜囊…


日向拿出黑色的锦囊打了开来。


“创,不要看内裤。”


一张皱巴巴的厕纸上写着这样一句话。


我知道了出流,谢谢。


 


#风扇


日向君的头顶是一架正在嘎吱嘎吱转着的风扇,摇摇晃晃的风扇扇叶泛黄,古旧的样子合理的解释了它仅剩两根电线的根部和只能用来赶蚊子的转速,完全带不起什么让人觉得凉爽的风。


透明的汗液顺着日向君脸颊的弧度滑下,一点一点的浸湿他白色的衬衫领。


看上去很热,实际也很热。狭小的室内似乎密不透风,何况日向君的眼睛被一块厚厚的黑布绑住,裹住了脑后的头发让他更加闷热。被胶带绑在椅子上的双手双脚动弹不得,只能在这张椅子上忍受着闷热的高温,面前的地上有杯风扇——映着风扇的水。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这样的声音搅的日向君焦躁的内心更加烦躁不堪,只是他连怒吼发泄的权利都被塞在嘴里的这团布给剥夺了。“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做人要有始有终。


日向君开始觉得自己全身的水分都要蒸发在房间上空了,可是还有口水从已经饱和的布团边流下。


“唔…”声音努力的从布团盈满水分子的缝隙中钻出,这个空间终于有除了烦人的嘎吱声以外的声音。


不止一道,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一只手把日向君嘴里的布团粗暴的扯了出来,手指沾到了日向君的舌头。


“甜的…”日向君喃喃的,把脑子里刚当选为总统的词说了出来。


手指似乎就不愿意出来了,就着日向君柔软的舌头开始搅动,带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日向君卖力的吮吸着,甜甜的东西溶解在唾液里顺着喉咙,慢慢的滑进了食道。


“嗒”的一声,好像有什么崩断了。


日向君不知哪来的力气将面前的人连着他脚下那杯正在掉落的风扇一起踢开。“咕…!”那人倒地发出的咕叽声意外的耳熟,不过被椅子绑住手脚仰躺在地上,从黑棕色的头发里一下一下的渗出血来的日向君却已经无法辨识无法思考了。


一只手慌忙的拉开日向君脸上的黑布,白皙的掌心遮住了他大半的视野,手指上湿哒哒的口水全沾在了日向的鼻翼,剩余的视线他只能看到地板。


和灰绿色的,湿哒哒的布。








后记:


这算什么后记啦只是发上来的时候想随便写点话!


至于为什么是#1,毕竟英语听力还有很多。


等高考结束的时候,再说吧。


其实还有一篇UNO的,只是,三个人打牌而已,我却写了那么长,就不打算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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