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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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周江]踪明皆失的文月假期 |下|

白写鲤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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Ⅱ失明




众人回到了轮回,本来挤在江波涛房里嘘寒问暖的众人被周泽楷用眼神一个一个逼跑了。




终于只剩两个人,江波涛还有些不太习惯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小周,我想吃可○多。”他扯了扯周泽楷的衣角,记忆中的衣角位置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改变。“我去买。”周泽楷弯下腰掀开江波涛软绵绵的刘海,在没有旁人的打扰下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亲上。




江波涛哭笑不得,“房间里的小冰箱就有啊,不过我忘了还有没有芒果味的了。没有的话,楼下茶水间的房间里应该还有,麻烦你啦。”




周泽楷在小冰箱里找到了一支芒果味的,他帮着撕开纸皮递到江波涛手里。期待这看不见的江波涛会不会出现他以前讲过的把冰淇淋吃到鼻子里的情况发生。可惜天不遂人愿,江波涛凭借着多年吃可○多的经验完美的解决了它。




周泽楷等的太专注,甚至没注意到江波涛吃冰淇淋的时候格外色情。




吃完了甜甜的东西,江波涛想晒晒太阳。




枪王大人觉得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他抱起江波涛用手肘开了门,直往楼梯前进。吴启回房间的时候看到了两人,自觉地选择了放慢脚步,缩在房门的凹槽。




“嗯…”周泽楷对吴启投来一个赞同的眼神。




虽然江波涛一直说自己能走,但是沉默的枪王只是说着“我行”就这么上了三楼。经过技术部和公关部合在一起的办公室的时候,听见了女性的兴奋地尖叫。




技术部。主营银装制作,游戏分析,提升战队实力。公关部则是负责宣传和战队网站的建设。大多是女性画手写手什么的和一小撮程序员。因为两个部的人数不多,所以合在一个办公室,俗称技工部。




而江波涛向来是最怕经过技工部的,只是偶尔想去大阳台晒晒太阳,回来就发现官方论坛又出现几个被顶得热火朝天的帖子。帖子内容姑且不提,反正回复都是清一色的“轮回亲妈又发糖。”“亲妈太棒,一本满足:D。”“嘘!亲妈都用马甲了你们还暴露她!”“好的,官逼同我也不活了。”




“快快快小周放我下来!”就算没有眼睛也知道是谁在尖叫,官方画手这样真的好吗?!这次江波涛挣扎地幅度格外大,周泽楷也只好放他下来。扶着他的手走过了文化廊,经过正副队长角色的合照那张画时,江波涛停顿了一会。




“是这里吧?”“嗯““就算看不见了果然还是忘不了呢,等能看见了再来好好重温吧。”




两人走到了大阳台的位置。叫它大阳台不是没有道理的,坐落在轮回三楼的这个阳台,占了整个轮回俱乐部的长度24米,宽度跟楼下的会议室一样是8米,占了整层的三分之一。




其实这个地方吧,冬天来比较好。拉开了玻璃门,一脚踏入大阳台的江波涛想。




当热情的阳光触上自己的皮肤,焦灼的感觉攀上自己裸露的手臂和小腿,额头几乎是瞬间就渗出了汗液,脚下的木质地板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炽热。被挡在门口的周泽楷疑惑地问“不走?”江波涛反射性的退后一步,正好跌进周泽楷怀里。“嗯,太热了,我们还是回去吹空调吧。”




于是周泽楷又扶着江波涛回去,路过技工部的时候周泽楷掏出手机,在备忘录上打了几个字。




“新刊,留本。”




画手隔着窗户比了个OK。




两人又晃晃悠悠的到了二楼,去宿舍的路上,江波涛本能的想往前走,却被周泽楷一把拉近了自己的房间。“唉,小周你拖我进你房间干嘛?”“床离电脑近。”




于是江波涛现在正乖乖的躺在周泽楷床上,听着超低频的鼠标和键盘的按键声,一定不是在打荣耀。




于是他换了个朝向,面对周泽楷“不打荣耀吗?”“论坛。”周泽楷翻了一页,又看了起来。




“[轮回]听说江波涛喂血给周泽楷了?!”




“1698L一枪穿云:嗯,很好喝。”




“吃饭吗?”周泽楷伸出手,摸了摸江波涛的脸。“吃!听说今天吃汉堡肉套餐!”嗯,的确很好吃,但是他不想放过和任何一秒难得依靠的他的江波涛在一起的时间。




于是他拿出了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杜明。




“汉堡肉,两份,送来。”当杜明刚从H市回来享受宁静的时候,这条短信无情的促使他穿上衣服,穿好鞋子,人模人样的跑去食堂打了饭,再人模人样的送到了周泽楷的房间。捂着眼睛的杜明跑出房间,感叹自己不公的命运和坎坷的恋爱运。




周泽楷一勺又一勺的喂着江波涛,心里突然多了很多想法。




比如,让她偶尔依靠自己一下这种感觉,一旦被发觉,就感到气血上涌。坏心眼的撤下准备递上的勺子,周泽楷偷天换日,换成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江波涛期待的脸,“小周…唔!”想说些什么的他被周泽楷少言的嘴堵住。




事后周泽楷乖乖的把额头伸到了江波涛曲起的食指关节下,“咚”的一下,周泽楷立马捂住额头。“痛。”江波涛收回手,佯装生气道“胡闹。”“痛。”周泽楷揉着额头上那根本不存在的包,再次发出了感官宣言。“好啦,我没打多重啊。”“痛。”江波涛缴械投降。“让我吹吹。”于是周泽楷心满意足的享受了自家副队的“痛痛都吹飞”服务。




到睡午觉的时候,被周泽楷搂在怀里的江波涛越想越觉得自己是被耍了,然后带着几分赌气味道扎进周泽楷的胸膛。周泽楷通过力道也知道自家副队闹了点小脾气,但是,对埋胸这一点,周泽楷还是很受用的。




周泽楷根本睡不着,他的大脑正处于“我吼兴奋啊”的状态。挡着阳台门的窗帘是江波涛买的,海的蓝色,底边还印着碎花型的白浪。阳光透过布料让整片蓝色开始发光发亮,周泽楷就这么一直看着。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平稳,大概已经睡着了。江波涛埋在胸膛里的脸也无意识的转了过来,缠着纱布的左手腕贴在周泽楷的心脏位置。




鼓动着的脉搏隔着几层纱布再隔着一件薄薄的T恤贴着同样鼓动着的心脏,周泽楷希望他能做一个有自己心跳的梦,那一定是个好梦,枪王自信满满的想。




起床时已经三四点,江波涛从床上爬起的时候突然想到”小周,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有个广告要拍?”脑袋搁在江波涛头上的周泽楷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精悍“推了,眼睛。”“那还真是麻烦你了。”江波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头顶上的下巴轻轻地,来回刮蹭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是在摇头。




“晚上去散步好不好?我好久没去喂鱼了。”“好。”




于是在六点左右,周泽楷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捂着脸的江波涛,出现在了去花园的路上。




这把轮椅,据说是想练肌肉的杜明报名了健身房之后以防万一买的。不过他没用上,因为就在他决定的前一天,那个健身房老板卷着钱带着小三跑了。轮椅就此一直放在了洗衣房,时至今日才有人用它。




捂着脸的江波涛从指缝中漏出几句话,“我能走的…不用轮椅…”“怕你掉水里。”周泽楷拍拍江波涛的肩膀,迎面遇上了刚玩完秋千准备回去的吕泊远。




吕泊远觉得很尴尬,毕竟当初修这个秋千的时候他是带头嘲笑的那个,但是有了吊床之后他突然就能享受摇晃的乐趣了。




那么这就是江波涛的错了!吕泊远心想,要不是江波涛给他带了吊床,他就不会喜欢上摇晃,不会喜欢摇晃,就不会来玩秋千,也就不会被这么尴尬的被撞见自己正在玩自己嘲笑过的秋千。




正当吕泊远打算恶人先告状的时候,他发现江波涛在捂脸,周泽楷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好的,起码这件事情没人在意了。吕泊远点点头,脚步变得跟刺客一样,绕道走了。走之前他回头看了看周泽楷推着轮椅的背影,怎么这么像他爷爷奶奶的相处方式。




周泽楷推着江波涛到了湖边黑白柱子组成的亭子下边,柱子有点鸟居的感觉,柱子与柱子之间是一排排的黑白长凳。周泽楷从口袋中摸出一包鱼食,扒拉下江波涛捂脸的手倒在他的手心里。“湖在前面。”江波涛嗯了一声,把鱼食扔向前面,颗粒的鱼食在空中走了一个平抛运动的曲线,纷纷掉进水里。叮咚叮咚的砸出了一点声响。几只正好呆在这块鲤鱼立马凑了上来,抢食而激起的水花声进了江波涛的耳朵里。




江波涛想起那片名为江波涛的海洋,大得出奇,里面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队友家人朋友暂且不提,里面连隔壁街卖冰棍的小哥都能形成一座岛。周泽楷弯下身凑上了江波涛的耳朵,“在想什么?”。耳朵被热气弄的痒痒的,江波涛忍不住轻笑出声。“我在想我好像心里装的人挺多的呢。”“哼。”周泽楷泄愤似的咬了咬嘴边的耳朵,软软的耳垂口感好的想让周泽楷咬下去。




“看不见能把我冲到只有你的岛上,挺好的。”江波涛向后摊出手,周泽楷立马会意,又掉了点鱼食,江波涛这回是一颗一颗的扔的。“看不见也没关系,只要能碰到你我就满足了。”听到这话之后的周泽楷又蹭了蹭江波涛的脑袋“一直失明?”“你在想什么啊。”江波涛笑骂,笑声和水花声混在一起。“我想成为的是小周的左右手,不是小周的累赘,这样的生活偶尔就可以了,长期的话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的。”“对不起。”




“干嘛要对不起啦。我想要眼睛,是因为我还想看着小周的微笑啊。”




周泽楷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忽然瞟见有两只不合群的鲤鱼不像其他同伴一样围过来抢食,丹顶昭和的鲤鱼和那山吹黄金色的相互吐着泡泡,仿佛一个池子只有他们两条鱼一样。




“喜欢。”




“我也喜欢你哦,我的队长大人。”
















后记:




这是重写了一遍的版本,嗯。




前篇煽情后篇放闪,我自然是要好好反省的。




所有现实品名大概都有好好屏蔽字。




以上,感谢观看。





[弹丸2神日]关于监禁预备学科的谈话

白写鲤鱼王:

弹丸2的ed后背景(大概,喜欢弟弟骑士型的神座,日向不管怎样都喜欢。以及在狛枝生日不久写这个的我可能不会读空气:D


日向创,男,预备学科。


现在,正躺在一片向日葵中,望着头顶的红瞳,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你在干嘛?」


左右望了望自己身旁的两只手和倾斜在自己腹部的漆黑长发,日向创在此提问。


「如你所见,地咚。」


日向前后摇晃着的天线猛地僵了一下,周围摇晃着的向日葵也跟着停顿了一小下。


「你居然还知道“咚”吗…等等,不对啊。请好好说明一下现在的状况,为什么我又得出现在脑内世界不可啊!」


「啊,关于这点。」


松开了手对身体的支撑,神座的上身准确的落在了名为日向创的肉垫上。将下巴抵在引以为傲的91厘米胸部之间,神座挑开了一束阻碍视线的黑发。


「是关于监禁你的实验。」


「那种危险的实验请立刻停止。」


「实验成功那么行动就成功了。」


「喂实验跟行动是放在一起的吗?!」


看着完全不为所动的神座,日向知道靠吐槽是丝毫不能动摇这位全能的自己的,他叹了口气。


「所以,是什么样的实验呢?」


「不让创出去就算是成功了。」转了转头,将耳朵贴上胸膛,双手搂上日向的腰,神座这么说了。


「你觉得这么死抱着就能让我出不去吗?」


「这是方案一,毕竟我也是有超高校的大力士才能傍身的人,但是考虑到可能会挤破创的内脏,所以又有了方案二。」神座一挥手,一棵巨大的樱花树拔地而起,掉落的樱花花瓣晃晃悠悠的飘落在日向的鼻尖。


「用治愈系的樱花树让创不想离开。」


日向皱了皱眉。


「怎么,是不喜欢粉色的吗?那么红色的如何。」


鼻尖的淡粉忽然变成血红,阳光踩着大红色的樱花花瓣散在日向的脸上,像一片红雾。日向依然皱着眉头。


「会让我想起樱饼的,快弄走。」


「这样。」


樱花树瞬间被分解成一粒一粒的粉尘被吹向天空。


「因为内裤是樱花底的以为你喜欢。」


「这个跟那个是两码事,先不管这个为什么向日葵好像是在跟着我的头发动。」


「因为是向日葵。」


神座把日字掐的格外重。


「别擅自把我的头发设定成光源啊!算了,第三种方案是什么?」


神座出流从日向身上爬起,又把日向拉了起来。两人的中间突然出现了一张被炉,被炉上出现了一盘草饼。


「方案三,这里有吃不完的草饼。」


「…在脑内世界吃太多草饼也没有意义吧。」


虽然这么说着日向还是拿起盘中的草饼送入了嘴中,将软糯的如同人的内心一样的草饼咬了一块,嚼了几下之后,日向创显得有些惊奇。


「啊,意外的好好..呃!」


父母让我们在吃东西时不说话并不是不无道理的,神座递上一杯茶。


「方案四,拯救快要噎死的创使其以身相许。」


借助茶水咽下草饼的日向又差点把水喷出。


「是你谋划的啊!真是的,考虑考虑草饼的感受啊!」


日向君,关心的对象错了呢。两口解决手中的草饼,日向这回是在确认了所有草饼都已经咽下的情况下才开口的。


「呃!」


不幸的是,一次性吃太多也是会被噎住的。


「方案四重复使用两次并不在我的计算范围。」


日向喝光了杯中的茶。


「说起来,说是监禁,地点却在这样罗曼蒂克氛围的花田真的好吗?」


「不愧是创,这里就是使用方案五的场合了。」


向日葵一棵接着一棵的钻回地底,灰黑的水泥地开始在裹有毛绒青草的大地上蔓延,日向与神座的周围出现了一圈柱状的铁栏杆。


「卖点是监狱PLAY?」


一下子进入了黑暗场景让日向有些不适应。


「不。」


神座轻轻的摇了摇头,过多过长的头发使这个动作看上去无比沉重。


「卖点是冰冷牢笼中的温暖,被炉是也。」


「什么是也啊好可怕啊!还有被炉原来是有准备的吗才不温暖啊!!」


神座的身体似乎因为日向的这番发言僵了一下。


「还以为这会是绝杀,是我太小看创了。」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人啊这样就会被绝杀!」


日向不禁想要抱头痛哭。


「那么是方案六,在我心里,创是十分温柔且感情细腻的人哦。」


「把哦去掉,用你那种棒读的口吻来说反而让人火大呢。」


「在我心里,创是十分温柔且感情细腻的人啊。」


这遍倒是好听的让耳朵都开始战栗了,但是日向却青着脸捂着耳朵大喊。


「虽然好听但是意外的吓人啊你不是没感情的吗!?」


「稍微动用了超高校级的声优才能而已,顺带一提这是方案七。」


「……」


「创不吐槽的话方案八会切入的很唐突的。」


啊,原来是这样,控制槽点来引导我的吐槽从而先知般的安排好下一方案。那么,就吐槽与上个方案完全不相关的东西!日向创好像把该打碎的言论塞进了脑子里。


「想看魔术。」


「…好的,那么由我来表演徒手变枪。」


神座这么说着在手上生成出了一把沃○P1手枪,扳机按动在被炉上打出了八个弹孔。


「原本定在方案十六进行俄罗斯转盘的,实在是可惜。」


「等等啊!方案十五的我到底吐槽了什么落入了那番境地啊!」


「创已经改变了未来,没必要知道了。」


「什么未来不未来的,别再说了。」


日向头上的天线开始萎靡。


「没有什么更像样一点的方案吗?」


日向痛心疾首,回想了一下自从被炉开始就尽是毫无作用的方案。唉,不对,前面的方面有作用的吗。


「没有了,因为创改变了走向所以不想去计划新的方案了。」


「你还真是随性。」


神座赤红色的眼睛穿过束束黑发将视线落在日向平凡的眼球上。


「其实所有决定权都在创的手上,那时候是这样,这次也不例外。」


被修身西装包裹着的手臂一挥,阴暗的牢房开始解体,脚下也从水泥慢慢变回了青草。


向日葵重新冒头,光源依旧是日向的天线。


「你是说,由我来决定自己的监禁与否?喂喂,没有谁会这么干的吧。」


日向摆出一副“难办了呢”的表情挠了挠后脑勺。


「创会。」


神座直盯着日向,同时还冒着白烟的被炉也慢慢腐化在了土里。


「创想留下来对吧。」


明明神座动也没动,自己却感觉已经被逼到了墙角,是死胡同。


「那出流为什么想要监禁我呢?如果是想要第一人格的顺位,你知道我不会不给你的。」


不是想要逃脱而是向对方送出了言弹,这样的举动也确实是预备学科日向创该干的没错了。


「想要只和创呆在一起,不想把创分给外面那群家伙。」


呜哇,这家伙面不改色的打了一记直球过来啊。


「如果和出流在一起的话,我不介意哦,留下来什么的。」


在被神座说出那番话之后墙角的压迫感就不见了,日向整理了心跳,摸上神座的脑袋。


「但是我还有事情要做,就算是预备学科,也还是有人需要我不是吗?等我做完了,别人不再需要我了,我会主动来找出流的。」


神座点了点头,黑色的发丝摇晃着,摇晃着。


「那么出流在我来找你之前要安分一点啊,毕竟我最喜欢出流了。」


「我也最喜欢创。」


日向创的身影消失在了脑内世界。


「日向君?日向君?」


日向睁眼时,模糊的视野里似乎有一只白色的海藻在晃动。


「狛枝?」


待到神志清醒之后,日向才认出那并非是什么白色的海藻,而是狛枝凪斗的头发。


「这是第几次了,都说了不要再非法入侵我的房间了不是吗?!」


日向闭上眼,又重新睁开。


「再有下次,杀了你哦。」


眼里净是触目惊心的红色,一瞬间又消失掉了。



[逆转御成]款冬高塔 |上|

白写鲤鱼王:

此篇为平行宇宙,谁都活着,谁都是青春年少,拥有(?!)美贯和王泥喜,千寻和真宵的25岁成步堂君,依旧经历了那次事件被成步堂拯救了的25岁御剑,当然是两情相悦。另,本篇的御剑没有选择死亡一说,那么能接受的请下翻。


两发完结


Ⅰ关于传染源和被传染的人


话音刚落,米色的木质地板上多出了一朵明艳的鲜红。这朵红色的花只是静静地呆在这里,却使得原本吵闹的室内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成为了一块不能流动的死寂。王泥喜率先反应,和花拉开了好大一段距离。


“成步堂…?”真宵首先开口打破这让人呼吸困难的气氛,仿佛像是要确定什么真伪一样用疑问的口气叫着别人的名字。然后是美贯,“爸爸…!”戴着白色手套的小手张开,捂住了惊讶张大的嘴。剩下的两人,站的远远的王泥喜和千寻则用叹气表示默哀。


花吐症,顾名思义是能吐出花的病症。由强烈的单相思引发的这种病症得不到两情相悦就会死,而且只要是单恋者,碰上别人吐的花也会被感染。


唉,对于这个心口不一的时代说再可怕不过的病症了不是吗。


“成步堂君喜欢的是谁呢?”千寻皱着眉头,头微微偏着盯着成步堂,期望他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会有本能的羞红。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成步堂只是不好意思的讪笑,然后挠挠后脑勺,就像是在法庭上找到了漏洞又拿不出证据的样子。


“这个,我不知道哎。”皱着的眉毛开始抽搐,千寻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像是个恨铁不成钢的孩子他妈。“没有足够的执念是不可能得花吐症的,成步堂君,请老实交代!”千寻只恨站的太远面前没张桌。


“啊,说起那个。应该是御剑传染给我的。”成步堂这么说了,语气像是“唉好像把钱包落在车上了”一样。


证 言 开 始


昨天下午矢张邀请我和御剑出来玩,我们先去小学看望了老师,之后就去居酒屋喝酒了。


说起来御剑的红色跑车好帅啊,我们事务所什么时候也买一辆车吧?


待った!证人,请不要做出无谓的证言,直接讲重点。


好…好啦!我知道了!别对自己的学生用威慑啊千寻老师!总之我们去了居酒屋之后开始喝酒,然后御剑说完话之后吐出一朵黄色的花。当时已经喝醉了,晕晕乎乎的把花拿起来看了看,没有意识到是花吐症的花…就这样了!我什么都没瞒啊!


異議あり!肯定不止这样!你一定还有什么重要的细节没有交代!


異議あり!千寻老师您够了!去居酒屋还有什么细节可言,就是在喝酒而已啊!别把自己的学生当成混进证人席的犯人来审问啊,再说了您这样在法庭上是要损失信赖的!


最后变成了单方面的说教,因为敌不过主角光环,最后我们的绫里律师也只能说出“異議なし”。


“说起来,像御剑检事那样的人也会有单恋到得花吐症程度的对象啊。”真宵感叹了一句,成步堂也点点头,一副我赞同的样子。“嗯,我也没想到。” “成步堂,比起有明显对象的御剑君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千寻将责难的目光射向没事人一样的成步堂,又将目光转移到地上,因为刚刚的证言和搭腔又多出的七八朵花幸福的簇拥在一起,从花心伸出的花柱相碰。


“总之,也不能放着这些花不管,我先把它们收好吧。”成步堂笑着,开始在柜子里翻找能用的容器。


所以当御剑被美贯请到屋子里时,看见的便是一个捧着玻璃瓶认真端详里面的花的成步堂。“嗯…这个,到底是什么花呢?”话刚说完,又是一朵大红色长条花瓣的花从嘴里掉了出来。“成步堂…”“啊,是御剑啊。”捡起花起身的成步堂将脸转了过来“有事吗?”将花扔进了玻璃瓶里,又有两朵掉了下来。


“……”这回成步堂是沉默的去捡的。


“…对不起。”站在客厅与玄关交界的地方的御剑因为愧疚不能往前,一句对不起又让他吐出一朵黄色的花。


“啊,这个,是款冬花唉。”一旁的美贯试图捡起,两个大人同时出声阻止。“美贯!别碰它!”但美贯还是捡了起来,还眨着眼睛说“安心啦美贯没有喜欢的人哦。”这么说完之后她的嘴里掉出来一朵小巧的紫色三色堇。


“美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成步堂开始惨叫,御剑也露出相当难看的表情。“哎嘿,吓到你们了?”美观单手叉腰,从袖中变出一大簇三色堇,“是美贯的魔术哟!锵锵!”“呼——”成步堂松了口气,姿势也从被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恢复到坐着。“下次不准再这样了!”他拍拍胸膛,又望向御剑。


“嗯…那件事情不怪你啦,是我自己喝多了的错。”一手接住了要掉出来的红花,另一只手拍了拍沙发上的空位。“坐吗?”手心里出现了第二朵花,小小的花朵互相挨着,御剑居然有些羡慕。


等御剑坐到他身旁,成步堂毫不犹豫的展露了自己寻根问底的律师特质。“说起来我很好奇能让如此完美的检事大人单恋成这样的到底是谁啊。” “对啊对啊!我也很好奇!”一旁的真宵也跑来凑热闹。“…和你们没关系的人啦!反正没可能的!”嫌弃地看着两个冒着求知光芒的人,御剑选择拒绝。


“啊,是精神枷锁。” “是精神枷锁呢。”在勾玉的视角里,五把坚实的红色枷锁挂在相互交织的铁链上,似乎宣告着此人正在说谎,且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五重精神枷锁一时半会也解不开啊…不过,还有御剑检事拿不下的人吗!相貌金钱地位气质一应俱全,如果这样的人物都得不到两情相悦那又穷又穷的成步堂君岂不是死定了?!” “好过分啊真宵!而且穷说了两遍!”受到了致命一击的成步堂不禁开头反对。


习惯了这群人的鸡飞狗跳,御剑巧妙的带过了话题。“说起来,成步堂喜欢的人是谁呢?”糟了!御剑刚问完就后悔了,这是在自掘坟墓啊,如果在这里就判了死刑的话!


“唉,我不知道啊。”


御剑头上冒出青筋,他欺身夺过成步堂手中的勾玉,又问了一次,“成步堂,你喜欢的人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啦别拿勾玉对着我啊!我虽然不知道自己喜欢谁但是花吐症只要是单恋的人才会得所以我肯定有啦!”并没有出现精神枷锁,御剑怀疑的看了真宵一眼。“你确定这个能现实精神枷锁什么的?” ”当然了!不要怀疑绫里家的灵媒能力!不信你问问成步堂他前天下午干嘛去了!”真宵气鼓鼓的指向成步堂。


“真宵!!!”成步堂只能哭着怨恨队友不力。御剑整了整脖子上的领巾,稍微恢复了一点天才检事的风范。


“成步堂。”他清了清嗓子,先喊了个名字。“喂你不会真要问吧快住手啊!”成步堂依旧反抗着,红色的花和黄色的款冬已经在地上丢成了山。“前天下午你在干什么?” “吃拉面!我在吃拉面!”视野中的成步堂胸前结成了一把锁,“啊,真的有。” “好过分啊御剑!拿友人当实验品!”成步堂捂住了双眼。


本来在一旁收拾三色堇的美贯跑了过来,“啊!美贯的款冬花话题还没结束呢!”成步堂单手倚在沙发上,手来回晃了晃。“你说你说。” “款冬花的花语啊,是正义哦!”美贯稍稍昂起头,一副博学者的姿态。“正义啊…和你挺像的呢?”拍了拍御剑的肩膀,成步堂笑了笑,但是与成步堂的表情相对应的,就是御剑狰狞的脸色。


其实从坐在这人旁边开始,御剑的脑子就已经划成了理智派和恋爱派两派了。为了自己和他人着想,御剑姑且在用着理智派这边,可是恋爱派吵的不行,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吵来吵去,吵完喜欢又开始指责自己是个只有傲没有娇。“呜哇御剑怜侍太不人道啦!让我出去让我出去嘛!”被关在款冬花堆成的高塔上的爱语依旧在和本人进行着交涉。“闭嘴吧你人家可是一点都不期待肯定是会被吓到的好吗。”御剑没风度的和自己吵了起来。


“…御剑?”成步堂担心的喊了他的名字,御剑回过神来,爱语差点就要破口而出。“我…不好意思,我有些走神了。”


是的,很可惜,失败了。


“千寻前辈…请问您在干什么?”王泥喜望着那摆弄着手机还漏出冷笑的千寻不禁发出疑问。“举报而已。” “举…举报?!” “嗯,不用在意。没有旁人推动的话,仅凭没头脑和不高兴是不可能使剧情进行下去的。” “没头脑和不高兴?” “…动画片罢了。”


过了三分钟,两人的手机同时响起铃声。


“您收到了来自花吐症特别法院的传票!请于本周木曜日前往当地第三法庭,谢谢合作!”


“唉?!”两人面面相觑。


“千寻老师——!为什么啊——!什么花吐症特别法庭我不要去啊!”正在被戈德揪着领子行进的成步堂拼命的挣扎,却敌不过戈德的臂力。“戈德检事你也不要助纣为虐啊!” “我觉得用为虎作伥比较合适,毕竟老虎是猫科动物。”戈德单手扯着成步堂的领子,另一只手还抓着咖啡杯。“丸步堂,得了花吐症而不愿意解决,你是想等死吗?” “我又不知道自己喜欢谁!知道的话肯定会去解决了嘛!”


而跟在后面的千寻只是微微一笑,“花吐症特别法庭可是很火爆的呢,我也是拜托了老师才插队排在今天,成步堂君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而在检察院,“我是绝对不会去的,不要再劝我了,冥。”狩魔冥擦拭着她的鞭子,银色的短发一甩,上一秒还在手里的鞭子下一秒便打到了御剑面前的茶几上。“我不是在劝你,怜侍。”将鞭子重新握回手中。“我是在威胁你,想要我把你收集的成步堂的新闻剪报给他看吗?” “……” “去吗?怜侍?” “…我会去的。”




tbc.

[逆转御成]款冬高塔 |下|

白写鲤鱼王:

完全变成了吐槽海洋的庭审,我会反省的(虽然每次都说会反省其实根本没有反省的迹象


Ⅱ 审问


第三候审室上午 7:30


成步堂「为什么一进法院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千寻「毕竟是法院,因为某些原因,是会变成这样的。」


成步堂「那能告诉我法院门口那个“今日是御剑怜侍×成步堂龙一的审理”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两个人的审理在一起啊而且搞的跟结婚一样!」


千寻「因为考虑到两人是亲友关系,一起审问的话对庭审会更加有力所以放在了一起。上半场是御剑君的,下半场是你的。虽然我认为上半场有结果的话就不需要下半场了。」


成步堂「?」


千寻「没什么,赶快进去吧,别捡花了!会有人来清扫掉的。」


第三法庭上午 7:45


审判长「那么,我宣布,针对御剑怜侍的花吐症特别法庭,开庭。那么进行一下说明。花吐症特别法庭与一般法庭不一样,是政府为了减少花吐症死亡率而设置的强制审问的法庭。一旦从被告人嘴里得知喜欢的对象则会勒令强制告白,不管成败与否。审问人由被告人的亲友担当对被告人进行轮番审问是被告人吐露心事,今天由于被告的亲友身份特殊关系,上半场审问人主要由成步堂龙一君担任,下半场由御剑怜侍君担任。那么,成步堂君,可以开始了。」


成步堂「就算你突然要我开始我也…」


美贯「爸爸,其实解决了精神枷锁就没问题了吧?那就从精神枷锁开始入手好了。」


成步堂「说的也是,那么我找找勾玉…くらえ!御剑,你喜欢的人…是谁?」


御剑「都说过了和你们没关系!反正我和那人没可能的!」


成步堂「待った!不可能没有丝毫关系!我们认识御剑,御剑认识那人怎么能叫没有关系!而且御剑认识的人也差不多都是我们认识的,这点我坚决不认同!」


御剑「異議あり!我也是有私生活的好吗!为什么你们觉得我的私生活是围绕着法庭来转的啊!」


狩魔「異議あり!你的私生活不也是围绕着法庭来转的吗!」


御剑「冥!」


真宵「解开了一道精神枷锁!」


成步堂「哦!就是这个感觉!如果能进一步攻克的话!那么目标就能锁定在我们认识的人里面了吧?」


美贯「唉,可是跟御剑叔叔关系很好的女性也就只有冥姐姐和大婶了吧?」


御剑「我什么时候和大婶关系好了!」


成步堂「那答案不就很明显的指向了冥小姐了吗!」


狩魔「关于这点我可以很果断说不是。」


御剑「嗯,我也可以否认。」


真宵「成步堂,似乎是真话啊。而且第二道精神枷锁也解开了。」


成步堂「唉,没理由啊。难道是说因为是青梅竹马没有新鲜感才不喜欢冥小姐的吗?」


御剑「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是因为青梅竹马没有新鲜感才不喜欢冥的!」


千寻「为什么青梅竹马四个字要咬得那么重呢?御剑君?」


成步堂「老师,这里是纠结读音重轻的场合吗?!」


千寻「但是你看他,在慌张哦。再说了,虚张声势不是我们最擅长的事情嘛(小声)」


御剑「并…并不是刻意咬…咬重的!」


美贯「在结巴呢。」


真宵「在抖呢。」


千寻「好,那么范围可以锁定在青梅竹马里面了吧。」


成步堂「唉?这么果断的?」


千寻「因为他急着辩解嘛,而且还下意识在青梅竹马上咬重,应该是想解释给青梅竹马听吧?」


成步堂「是…是这样的吗…!」


真宵「第三道枷锁在这个时候解开了!」


成步堂「意外的好攻克啊御剑,只有两道锁了不如你就老实交代吧。」


御剑「…你们问出来又如何!总之我和他…是…是没可能的!」


美贯「啊!美贯听到了!是“他”!」


成步堂「哎!对象是男性吗!那将两个条件合在一起的话…」


真宵「第四道枷锁掉的也太快了吧!」


千寻「先不去管那个,成步堂君,我这边倒是有话问你。」


成步堂「唉,什么!?」


千寻「大前天下午,你在干什么。」


成步堂「事到如今又来?!都…都说了吃拉面去了!」


美贯「唉,可是那天不是拉面文化节,拉面大叔去参加了啊!」


成步堂「什么啊那种随意的文化节!我去别的地方吃不行吗!世界上难道只有楼下一家拉面摊吗!」


真宵「異議あり!那么成步堂你说出名字!你不就是只知道楼下一家吗!」


成步堂「…我……好了!我交代!我是去看御剑坐镇的裁判了!可以了吧!」


美贯「啊,原来爸爸每次那个打扮出门是去看御剑叔叔的裁判了啊!」


成步堂「别说多余的话啊美贯!」


真宵「最后一道精神枷锁为什么这个时候解开了?!」


成步堂「总…总之,我的话题到此为止。五道锁都已经解除,御剑,你也差不多该吐露心声了吧!」


御剑「啧,居然被逼到这个地步,只能说了吗。」


成步堂「喂那个认罪犯人一样的语气,不要紧吗?!」


御剑「成步堂龙一!你给我听好了!」


成步堂「…是?!」


御剑「我喜欢的人,是你们认识的,是青梅竹马,是男性,就是你啊!我喜欢你,成步堂龙一!」


美贯「爹地!」


成步堂「美贯你倒戈的好快!」


千寻「没有半点惊喜感。」


狩魔「嗯,我也是。不过到了这个份上还会被拒绝的话,活该吐花到死。」


美贯「爸爸!答复呢!」


真宵「啊,好可惜没有带鸡蛋来。用成步堂的脸煮熟的鸡蛋一定是名律师味的!」


成步堂「哪有那种味道啊!」


千寻「成步堂君,一味的拖延下去也没有意义,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成步堂「好,好啦。我说,我也是,我也是喜欢着御剑的。可以了吧!」


审判长「好的,那么本案到此宣判。」


有   戏


成步堂「異議あり!有戏是什么啊!好过分啊法庭!我觉得我一年份的作为律师的脸都已经丢光了,够了,我一年都不想站在辩护侧了!」


美贯「所以最后也没能知道爸爸吐的是什么花呢,都融化成这些亮晶晶的水了。」


狩魔「是扶桑,马来西亚的国花,锦葵科木槿属灌木,花语是“我相信你”,日本没有分布这种花所以你们没见过。」


御剑「作为一个检事你的知识还真是丰富到多余呢。」


狩魔「HOME闭嘴。」




end.

[弹丸2日向创中心]日向くん!その程度の不幸なら我慢してください#1

白写鲤鱼王:

我有病而已。


大概是神日狛日神狛日(可能都是微)。因为作者是个没药救的日向厨,所以(另我喜欢在日向方面欺负狛枝


从头到尾又没头没尾的欺负各种日向君的短篇合集。


只是因为英语听力太无聊产生的东西,所以让人意味不明。


没有问题的话请下拉。


 


#睡美人


神座俯身吻了他的额头,下巴接触到他紧闭的眼皮上伸出的睫毛。


他的呼吸微小的若有若无,淡色的嘴唇一开一合,吸进又呼出。


森白的手,骨头按着跳动的心脏。


神座向血肉丰满的他告别,用巨大的园艺剪刀砍开屈服的荆棘,向着有光的地方走去。


留下了仍睡着的他。


神座出流毫无预警的睁开眼睛,从短暂过了的头的休眠中清醒,转身夺过头部左侧的湿热感觉的制造者,熟练又果断的高高的把手挥下。


果然,还不到亲吻嘴唇的时候。


 


#五十円


日向打开钱包,一枚五十円从倒着的钱包中掉了出来,正对着水泥的地方做自由落体。


他抖了抖钱包,空的一如西园寺的胸部。


“哈啊——只有这五十円了吗?”日向叹着气弯腰去捡那轻浮的硬币,低着头的视线正好目睹有孔的硬币跌进象征着末路的下水道。


“呀啊,日向君,这一定是你的五十円。”第二天,学校。日向趴在课桌上抬着眼睛望着满身污泥的狛枝,特地从本科窜来预备学科的狛枝手上拿着一枚和他一样脏的五十円,身上的异味和他的微笑成正比。


“这个啊,不用了,就给你吧。”日向一边说着一边捏住了鼻子。“唉,还以为摔进下水道程度的不幸至少能换来日向君的邀约。”


“我的邀约只有五十円程度啊。”


 


#厕纸


空空如也的厕纸桶面前是日向僵硬的手。


小小的空间里塞进凝重的空气,日向慢慢的收回了手,两手摊开捂在脸上,人生的低谷也不过如此。


移开了手之后的视线定在了褪至小腿的蓝底樱花,大和民族的风情洋溢。


受到了樱花内裤的鼓舞,日向的内心受到了什么推动。正当他想实现这内心的冲动时,他注意到了自己有些鼓的口袋。


是出流给我的…模仿诸葛亮的镜囊…


日向拿出黑色的锦囊打了开来。


“创,不要看内裤。”


一张皱巴巴的厕纸上写着这样一句话。


我知道了出流,谢谢。


 


#风扇


日向君的头顶是一架正在嘎吱嘎吱转着的风扇,摇摇晃晃的风扇扇叶泛黄,古旧的样子合理的解释了它仅剩两根电线的根部和只能用来赶蚊子的转速,完全带不起什么让人觉得凉爽的风。


透明的汗液顺着日向君脸颊的弧度滑下,一点一点的浸湿他白色的衬衫领。


看上去很热,实际也很热。狭小的室内似乎密不透风,何况日向君的眼睛被一块厚厚的黑布绑住,裹住了脑后的头发让他更加闷热。被胶带绑在椅子上的双手双脚动弹不得,只能在这张椅子上忍受着闷热的高温,面前的地上有杯风扇——映着风扇的水。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这样的声音搅的日向君焦躁的内心更加烦躁不堪,只是他连怒吼发泄的权利都被塞在嘴里的这团布给剥夺了。“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做人要有始有终。


日向君开始觉得自己全身的水分都要蒸发在房间上空了,可是还有口水从已经饱和的布团边流下。


“唔…”声音努力的从布团盈满水分子的缝隙中钻出,这个空间终于有除了烦人的嘎吱声以外的声音。


不止一道,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一只手把日向君嘴里的布团粗暴的扯了出来,手指沾到了日向君的舌头。


“甜的…”日向君喃喃的,把脑子里刚当选为总统的词说了出来。


手指似乎就不愿意出来了,就着日向君柔软的舌头开始搅动,带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日向君卖力的吮吸着,甜甜的东西溶解在唾液里顺着喉咙,慢慢的滑进了食道。


“嗒”的一声,好像有什么崩断了。


日向君不知哪来的力气将面前的人连着他脚下那杯正在掉落的风扇一起踢开。“咕…!”那人倒地发出的咕叽声意外的耳熟,不过被椅子绑住手脚仰躺在地上,从黑棕色的头发里一下一下的渗出血来的日向君却已经无法辨识无法思考了。


一只手慌忙的拉开日向君脸上的黑布,白皙的掌心遮住了他大半的视野,手指上湿哒哒的口水全沾在了日向的鼻翼,剩余的视线他只能看到地板。


和灰绿色的,湿哒哒的布。








后记:


这算什么后记啦只是发上来的时候想随便写点话!


至于为什么是#1,毕竟英语听力还有很多。


等高考结束的时候,再说吧。


其实还有一篇UNO的,只是,三个人打牌而已,我却写了那么长,就不打算发了。

[弹丸2日向创中心]日向くん!その程度の不幸なら我慢してください!#2

白写鲤鱼王:

好,接着犯病,间隔有点长。


依旧是神日,这次没有狛日,日向君是我的太阳。


 


#地震预报


他手上的筷子还夹着米饭,廉价的木头质感让这双筷子看上去平凡至极。


电视机里的节目还在继续着,只是上端多了一道滚动的横条。平凡的筷子被普通的抬起,将温热的米粒送进口中之后放下。


“出流。”日向看着他的胞弟,乌黑的长发被暖色的灯光映出让人安心的光。“为什么不幸那么多,却影响不到我们呢。”


神座抬起头看着日向,看了一会又转身去倒了杯水,放在他的面前。


“昨天有个疯女人炸了河边的化工厂。”神作的手还抓着杯子,小小的杯子里面有看似透明的液体在摇晃着。


“东西全流到了河里。”


说完这句话之后,神座又喝掉了那杯水,日向以为自己听到了什么沸水的声音。


 


#镜面社会


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我看到了今天来的那批犯人,在一群垂头丧气的人脸当中,有一张和我很像。


直到有人押住他的肩膀带到我的面前。


不是很像,是一个理发店镜子里的我。这让我想起我那未曾谋面的双胞胎哥哥。


“出流…?”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看来我那未曾谋面的父亲并没有隐瞒我的存在。


“创。”


我半跪着直视着被人压制着跪在地面上的他,第一次见面的我们熟络的叫着对方的名字。


“刑期?”我问押着他的狱警,尽管如此我还是看着他。


“无期徒刑的希望。”


我看着面前这副败家犬模样的我的哥哥,即使是这幅理当绝望的模样,居然也是令人发指的希望满溢。无期徒刑不为过,不如说为什么没得到死刑才让人大吃一惊。


江之岛究竟在想什么?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江之岛的影像突然出现,啧,下次一定要把那能投影的玩意儿拆个干净。


“噗噗噗!这是礼物哟!礼物!给处于绝望最高点的神座君的,礼物!”


她还是照样抱着她那丑不拉叽的布偶熊,像是用血调和成的颜色均匀分布的涂在每个指甲上,并拢的五指连着血红色的指甲一起遮住了她绝望角度的笑容。


“绝望的TOP.1果然还得是我的!在此之前你就用你唯一的亲人这点希望调和成TOP.2忍耐一下吧!”


什么TOP.2、TOP.2的,牛郎吗。


“江之岛啊。”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这里,是不是有问题?”


 


#泥泞


刚下过雨的地面泛着水光,空气是冷冽的清新,仿佛能让人张开天线上的毛孔一起呼吸雨过的味道。


日向创站在泥泞的小路面前,树上的滴水打湿了他的额发。五色石子铺成的小道上,到处都是棕红的泥水,带着星星点点的泥块散落着。


他思考了一会儿,红棕的泥水倒映出他难看的脸色。最终还是心疼的踩上了泥块,新买的鞋很快沾上了大小不一的泥块。


这里的常规发展,是鞋头磕到顽固的突起,然后摔倒。


但日向君是一个平凡又超凡的人。


他踩到了一颗被泥块包裹着的鹅卵石,脚下一滑,栽到了泥里。


 


#压缩


日向打开本子,小米大的虫子尸体成为了白页上的平面标本。


他对着虫子的尸体叹了口气,拿铅笔小心的挑掉了它,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了。


任何东西到了这份上,就像是罐头里的午餐肉,真空包装的干菇,捆绑销售的黄瓜,特价的鸡蛋。


逆流而上的鱼,喜暗的植物,厌氧的菌,找死的虫。










感谢观看,可能还会有3.

[Dickfigures红蓝]被红色弄脏了可如何是好 |上|

白写鲤鱼王:

DF,红蓝,寒窟取暖用。




今天的blue也没能如愿过个正常人的一天,red一早起来就呜哩哇啦的吐了他一身血。


没错,血。


因为是红色的,blue当然这样理所当然的认为了。


一定是这个混蛋喝太多酒了才会胃出血的这么猛,blue走进浴室准备洗掉这一身红颜色的时候愤愤的想。


门外的red熟练地扒开了自己的肚子,鲜红的内部没了颜色,空荡荡的映着身后的景色,随意摆放的手柄安逸的坐在沙发上。


“啊——blue?”red好像意识到了什么,“blue?”


“又怎么了!”包着浴巾的blue面色不善的走了出来,淡红的水滴还挂在他的发梢。涂抹着红色的蓝色的确不是什么好看的颜色,乱七八糟的像red的狗窝。


“呃——我想说,我刚刚吐出来的好像是自己的颜料。”


“颜料…”blue颤抖的举起自己手,眼睛盯着他,红色缝隙里的蓝色和蓝色上覆盖的红色格外刺眼。


这个世界,拿颜色区分着你我,区分着爱着的人和恨着的人。


惊吓的尖叫响彻整栋公寓楼,电线杆上的麻雀都慌忙飞走,留下微微晃荡的黑色胶皮电线。这样刺激的音量,就算耳聋如dingleberry也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被红色弄脏了,这可如何是好。


blue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被红色弄脏的身体。


“可恶,red这家伙…闯了祸就给我跑掉了!”blue依旧不忘抱怨这台永不罢工的麻烦制造机。


这的确是个不小的麻烦就是了,颜料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清洗掉的东西。


漫长的沮丧中,茶几上多出了一块天蓝色的东西。“blue!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连个喷嚏都没打的那个被抱怨着的家伙终于又出现了。


“哈——什么…”blue慢慢的转头,等到看清茶几上的东西时差点咬到了舌头。


“等..等等!这不是dingleberry的肢体?!还在淌着血呢!”


“将就一下啦,这样你就能变回蓝色了。”


Red自顾自地就拿起天蓝色的肉块在blue身上涂抹起来,这回是确凿的鲜血湿淋淋的淌在blue污脏的身体上。


“喂..喂!还流着血呢笨蛋!再说了,除了你这个超脱常识的谁还能把自己的颜料弄到别的地方啊!”


一边这么说着的blue一边看着天蓝色的肉块在自己的皮肤上滑出了晴朗的痕迹。


“哈..哈哈…今天是什么涂色日吗?!”


blue傻掉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又缩了回去,但是天蓝色只是存在了一会儿,几秒后居然被那令人头疼的红色慢慢侵蚀掉了。


“hummmmm”red随意的丢掉了陪伴着dingleberry多年岁月的肉体,皱着眉看着blue。“这个跟你原来的不是颜色哎。”


Blue嘴里正碎碎念着“不愧是red的红色,真是霸道的让人生气”只从中挤出一个“啊是啊”来搪塞这色盲的家伙。


“海蓝色吧?”摩挲着缝隙中的蓝色,red反问又像是设问。


 


 


“所以我就要带你来海边?!?这他妈什么逻辑!!!”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哭丧着脸望着试图把卡农换成重金属乐的red,没钱换减速玻璃的blue的心情和窗外飞驰的风景一样乱糟糟的。


red收回了对车载播放器的魔爪,“那我来开?”。一瞬间那红色的恶魔驾驶着疾驰的汽车冲撞向一条条鲜活生命的景象在blue脑中闪过,他抱住方向盘,“不用了!!!”。


就这样来到了海边,海风掺杂着咸腥的味道拌杂着舒畅的感觉,吹过海滩。


“快进去啊。”red用手拍了拍海水,白色的浪花溅了起来。


“……”


“怎么了?”


“……”


Blue望着湛蓝色的咸腥海水,什么也不想说。两人一同沉默许久,blue忍不住抽搐着嘴角看着这个从小到大除了F以外没拿过别的成绩的友人。


刚想问一句你知不知道海水是没有颜色的就被red一脚踹下了海。


过了一会,一个头从海里探出头来,blue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刚想对那个晒着太阳的罪魁祸首说教,忽然照耀着自己阳光不见了。


不见了的意思就是,变暗了。


巨大的浪在blue身后,白色的浪尖被海蓝色的浪身托着,倒是十分骄傲。


瞬间就被吞没,不管是谁也好,一个也没有反应过来。


“blue? blue?”巨大的浪声响起,就算没感觉的像red一样都反应过来什么了。摘下了墨镜的red猛地扎进了那近乎blue色的海洋。


水里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像是自己的心脏在拼命跳动,在这样的水里,哪里都没有blue的身影。


“blu…咕噜”到嘴的音节最后变成了一个个的泡泡,上升、炸裂,谁也没有传达到。“咕..b…咕噜”上升、炸裂,传达不到blue那里。


如果blue不在了?


这样的想法突然蹦出来,占据了red那杏仁般大小的脑子全部。


 


 


 


 


 


 


脑子变得空白,不多的氧气从嘴角漏了出来,变成泡泡。


 


 


“r..咕噜..r…ed。”一个泡泡在他的耳边炸开了,带出了让人怀念的声音。


“咕噜咕噜..re..d”又一个泡泡在他的耳边炸开了,又是让人怀念的声音,唤他名字的每一拍,都恰好踩中海中的心脏跳动的主旋律。


Blue在缓缓的下沉,半眯着的眼睛看着气泡炸裂在他的耳边,更多的气泡从无意识张开的他的嘴中挣脱出来。


Red把blue救上来的时候,blue还在理所当然的昏迷中。


 


Tbc.


 


 


 


一边写一边改真是效率低下,这篇改一改还是勉强能看?


可惜史密斯夫妇那篇我感觉已经boom到修改不能的地步了:D


写上了是为了好不容易找到的战友,顺便第五季的大结局当我没看,不过他们很幸福。



[Dickfigures红蓝]被红色弄脏了可如何是好 |下|

白写鲤鱼王:

依旧是DF,寒窟取暖用。






咸腥的海水从他的嘴里溢出,没有颜色的液体堵塞着Blue的呼吸道。Red一边用力的拍着他的后背看着那些液体被吐出,直到最后一滴不知道是唾液还是海水的液体滑到唇边,Red吻了上去。


这本是一个正直的吻,因为它的目的不是传达爱意,而是传达生机。


Red亲到了Blue的嘴唇,软的就像一个梦,差点拉下他坠入什么地方从而忘记了要将空气渡给这个快窒息的人。


当然,凡事还是差点。


昏迷的Blue不知道也感觉不到濒死时的空气是多么甘美的味道,他只是在意识的虚无中本能的松了口气。


“呜啊…头好疼…”在一片焦躁的电子声中醒来的Blue,他的脑袋还是像进了水一样的昏沉就得被迫接受如此激昂的音乐。


“Red?”他习惯性的喊了Red的名字,以往他每次不明不白的昏迷然后苏醒的时候都会喊他,理智很明白罪魁祸首肯定是他,潜意识里又希望不是他在闯祸。


“hmm?”嘴里在吃着什么的Red好像不能用更清晰的语调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我…”听到了他的声音Blue多少有些放心了,开始回忆自己究竟为何会落入这番田地。接着他慢慢的抬起了手,斑驳的红色和蓝色刺痛了他的眼球。


从此他们便经常游走着寻找名为Blue色的颜色。


有的时候Blue也会狐疑的看着身边这个一向“天上地下老子最大”的人突然的严肃表情,自己仿佛要重新认识一下他。


连浣熊都束手无策了,世界上好像一点Blue色都没有了。


“如果世界上还有一种,是你的颜色的话。”


Red突然这么对他说。


“?”


Red咬了咬牙,扒开自己的胸口,仿佛审视自己是他的日常,一颗跳动的心被托在掌心拿了出来。


“…?!”Blue还没有反应过来,心脏就已经这样唐突的出现了。“我的颜色…?可是..为什么?”Blue慢慢的看向Red的脸,答案呼之欲出,斑驳的脸漫开了一层绯红。


被红色弄脏了。


Red伸了伸手,示意Blue把心脏接过去,自己别着脸,藏在阴影里。


如果说海的颜色是近似Blue色的话,那么这颗闪闪亮亮的海蓝色的心脏就完全是Blue的颜色了。


在Blue的手中,这颗耀眼的海蓝色不停的跳动着。


“等等,是不是我用了它,它就会失去颜色?”Blue突然想起什么,害怕这颗心脏的结局像是角落里失去了颜色的那老去的肉块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担心红色不会侵蚀Blue的颜色。


“当然会啊。”Red用他一贯不在意的语气回答,却用尽了全身力气。多年珍藏的秘密却要在暴露的当天就要消失,这真是世界上藏的最深也是最悲惨的暗恋了。


没有办法拒绝的Red没有办法摇头,没有办法接受的Blue没有办法行动。一颗不算大的心脏里满溢着他的颜色,这是只有特定的人才会感受到的奇特重量。


没有付出的人居然付出,反而是接受的拒绝接受了。


泪水夺眶而出,Blue只想哭泣,放声的大哭。


眼泪吧嗒吧嗒的一滴一滴落下,这颗心被使用之后就没有颜色了,泪水里仿佛来回的呼喊着这句话。


这颗心被使用之后就没有颜色了,原本海蓝的内里会变得一片空白。Blue一点都不想这样,于是他把心脏用力的推了回去。


“我不要这样!”Blue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眼泪有的顺着脸有的顺着手开始,一点一点的溶解掉了身上的红色。


Red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开始哭泣起来,死命的抱着Blue哭泣起来,眼泪沾在他的身上又洗去了红色。


洗去了红色,蓝色显现出来,是恋爱的颜色。




END。








结局敷衍,所以我才不想发的啦…顺便初稿这里Blue的眼泪其实是被○哭出来的。


我还想当个好人所以(ry



总之,欢迎点梗?

白写鲤鱼王:

:D一直没说过不过我这边是欢迎点梗的啦。


可以点的CP大概有。




日向创在右的所有CP(主神日、狛日,虽然モブ日可能也会写。)


刀剑乱舞石切丸在右的所有CP。


DF的红蓝。


逆转御成。


全职周江。


如龙的真岛在右所有CP。(这个全发到子博里:3)




暂时想不到有啥了...如果想让我写别的CP的话可以留言看看,不是洁癖的话可能会写。


顺便因为很忙所以可能有的不会写,所以请多担待啦,虽然我觉得可能没人会来玩就是了。


顺便,点梗是提问那个吗?


那么我的提问只要点 異議あり! 就行了哦。


虽然可能会没人理就是了,姑且放在这里。



[弹丸2日向创中心]日向くん!この程度の不幸なら我慢してください!#03

白写鲤鱼王:



时隔已久的发病,依旧是日向中心的小故事集。
神日,狛日有,不可思议可能是系列。







学园欺凌



棕黑色的脚印不规律的排列在白色的短袖衬衫上,象征着脚印的主人征服过的足迹又多了一件衬衫的长度。

泛红的皮肤和渗血的伤口老实的待在能被衣物掩盖的位置,衣物却掩盖不住吃痛的吸气声。

恶劣的嘲笑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围住日向,吵得人耳根和脑子都止不住地发疼。

污脏的痕迹,伤口还有恶性质的笑。

日向抚着肋部的淤青,眼珠不甘的盯着那些声音,另一只手牢牢的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栏杆。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又把自己快要倒下的身躯再次驱起,摇摇晃晃的身体站在黄昏下,发丝反射过最后的一点光。

“还能站的起来吗?嗯,看来我们当中的有些人不够卖力啊?你说是不是啊?”
声音的排列出现了一点变化,像是乌黑的蜂巢被风碾过。

“狛 枝 君。”




捉迷藏



“创…?”

神座回过头,空荡荡的走廊又暗又窄,黑暗像是固化了一般挤压着人的生存空间。

从唯一的窗里进入的日光射在室内唯一的活物上,出流的手臂上的伤口因为接触着冰冷的空气而滋生出酥麻的感觉。

“创,你在哪?”

声音传达出去,被每一面墙壁回绝而来回弹跳着,直到整条狭窄的走廊都微微震动。

“不行啊出流,游戏还没结束呢。”

耳边虽然响起了创的声音,但走廊上的光依旧只照着那个唯一的活物。




不可思议之一



无人的音乐室里传出了钢琴的声音,钢琴键被敲打的清脆声音被埋没在音乐里,寂静的晚上被贝多芬给充满了。

“唉,这个时候音乐室还有人吗?”

日向将忘带的教科书塞到包里,目光转向音乐室的方向。

“唉,挺好听的呢。”

放慢了脚步的他慢慢的移动到了音乐室的门口,刚打算打开门突然背后一僵。

等,等等,我记得校园七大不可思议的确是有…音乐室的幽灵的?

日向突然想起了,手僵持在门把的上方。

“每个学校都有这种传言…肯定是骗人的啦。”

日向创微笑着打开了门,笑容被冻住了。

月光从窗户进入,大片的淡白色铺在学校的老式钢琴上。钢琴凳上坐着的半透明的人

影被月光无情的拒绝,依旧是有些暗的颜色。

那双在黑白键上流动的手停了下来,琴声戛然而止。

“啊…你好?”




马拉松



凝结在汗水里的景色,是现实被无限压缩,直到像万华镜里的景色一样被扭曲的不像话的世界。

现在的日向正在不断产出着这样的世界,从汗腺诞生到砸在地面上迸裂的毁灭,每颗汗珠都闪着让常人不能理解的,青春活剧般的光芒。

“哈啊,哈啊,哈啊。”

肺部的不断收缩使得他的胸口格外的闷痛,但某种无谓的责任感又逼迫他忍耐着这样委屈的痛不断的向前跑。

阳光带着灼热的温度缠绕在无比沉重的四肢上,刺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夏日带着蝉鸣的声音像一堵无形的墙阻着他的前进,后面此起彼伏的“日向君请不要勉强了!”的声音又是一堵墙赌气似的推着他。

啊,不管了,我一定要跑完。

带着这样倔强的心情,日向又加快了一点步伐。